沈清丹没听见大伯娘的话,两眼淬了毒一样看着沈清棠远去的马车。
方才,母亲和二婶儿吵架时,她看见沈清棠从马车窗里探头往外看来着。
沈清棠只扫了一眼,就收回了目光。
那种不屑一顾仿若她们只是蝼蚁一样的目光比打骂还让她难受。
“行了!还嫌不够丢人?”前头的沈岐之见真打起来,刻意掉头回来分开两个人。
“你们两个以前好歹也是当家主母,当街像市井泼妇一样吵闹成何体统?”
真是丢人!
旁边围观的不是流民就是父辈或者祖辈是流民,听见沈岐之的话骂他。
“市井泼妇怎么了?吃你家大米了?”
“我们市井泼妇也不干出卖女儿的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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