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州,宁王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值夜的老太监,给季宴时放下床帐,只留了床旁一盏红烛,把其余蜡烛吹灭,退出房门,轻轻把门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门外传来老太监刻意压低的训斥声,“好大狗胆!在王爷门外值夜还敢打瞌睡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!干爹,咱王爷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。这夜值不值有什么区别?也就是干爹您还兢兢业业的照顾王爷。

        诺,干爹,你看我今日出去淘到的好玩意,孝敬您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监声音软了几分,“那也不能光明正大打瞌睡,里头躺着的这个虽人事不知,可到底也是个龙子!何况,才去宫里陪驾回来,宫里那位正惦记着。你还是小心点儿!

        真捅出什么篓子,杂家可也帮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干爹,您就是过于谨慎!皇上把宁王叫进宫,不也没留他过中秋就让他回了云州?再说,您才是皇上身边的红人。要不然怎么会把监视宁王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您?

        这宁王府里您才是真主子!哪还有您兜不住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取悦的老太监,骂了句:“就你长了嘴!别光说话,把门看好,别让不该进的进去,不该出的出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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