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好好的,让他每个月给你们一些,也是怕你们乱花乱用,
而且我在这边稳定之后,每个月都会给你们寄生活费,当然也寄了信,只不过你们从来没回过,
我也只以为是你们恨我,但是我想着你有那么大了,加上有生活费又有易中海夫妻俩帮衬着,过日子也没那么大问题,
没想到啊,我何大清真是瞎了眼啊~没想到…”
何大清悔恨的肠子都青了,那巴掌更是在桌子上拍得啪啪作响。
“怎么办?我和雨水的苦不能白吃,那个工位那易中海根本就没跟我说过,
还是我带着雨水捡了一年多的垃圾,易中海这才说不忍心看我们兄妹受苦,才找了关系把我弄进轧钢厂,
因为这事附近哪个人不说他是个仁义的好人,我对他可是感恩戴德,院里选了管事大爷,他是一大爷,为了帮他我也出了不少力,谁不服就打谁?
………”
何雨柱好像找到了倾诉对象,把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一股脑的说了出来。
听得何大清又急又气又后悔。
父子两人几年未见,这一次把心里的疙瘩与隔阂通通解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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