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当初我也是被人做了仙人跳,再加上当时开始重新户口普查说成分问题,

        你也知道咱何家是学谭家菜的,打你太爷爷开始,就在覃家做帮厨,入了主家的眼,跟着学了几年,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自身又细细打磨,谭家菜也算做出了名堂,

        我爷爷我爹当然还有我和你这一辈那自是不用提,

        那几年咱们这到处打仗,咱这虽然相对太平但你爹我身为当时小有名气的厨子也被那群狗*的拉去做了两年的菜,

        咱们这手艺又属于官家菜,平常百姓可吃不起,定性的时候肯定就不会说咱们是普通雇农什么的,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件事情撞在一起,当时我就慌了,你也知道早之前咱和易家关系不错,我就把你们兄妹俩托付给他们,

        哪里晓得所托非人,会是这样的情况,接下来你有啥打算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大清说到最后还是深深地叹出一口气,早知道又有啥用?事情已经发生无可挽回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去告他,你给我打钱有没有留的存根,还有这么多年给我寄信寄钱邮局里面肯定也有他的人,我都要搞了,

        我还要把他的事情给宣扬出去,让那老东西生不如死去蹲牢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雨柱猩红的双眼恶狠狠地说道,看见桌子上盛满酒的酒杯,想也不想一口就闷了,辛辣的感觉一路从喉咙滑到了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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