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有十天半个月要呆在那个小子的身边。
这期间有多少会制造出多少机会给那个小子对佐枝子上下其手。
今西的脑海甚至已经浮现出那个小子挂着一副坏笑,对着佐枝子说道,“哎呀。酒店订满了,只剩下一间双人大床的房间了。”
这位律所主任已经感到眼前有些眩晕。这份眩晕,甚至要比输掉川本高速一案的那一刻,还要来得更加严重。
再抬头看看楼上的宫川,今西像是出现了幻觉,仿佛那个小子此刻正站在佐枝子的旁边,搂着她的肩膀,陪她把一件一件衣服叠好,放在行李箱内。
想到这个场景,今西内心已经彻底破防了。
那个小子,一定是下了什么药。
不!一定是对佐枝子用了什么巫术。
不然,怎么自己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?!
然而,虽然内心这样恼怒地喊骂,今西对于如此的父女关系变成这个样子,他是知道原因的。这一切,都源于那个下午。那个宫川带着北原来到律所的那个下午。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扇女儿一巴掌,是不是事情就会不会变成这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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