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北原的问题,滨中有些愣住了。
怕吗,自己当然怕呀。
企业里数十号人等着自己养着。
好些人都是跟了自己十几年、二十年打拼了。
如果有一天要遣散他们,滨中都不知道还有什么颜面去面对他们。
自己为了企业资金的周转,已经身负巨债。
如果倒头来都是一场空,企业没了,跟自己多年打拼的好友没了,自己也将陷入被讨债困苦生活。
自己当然怕。
“北原律师,我……我……当然怕。”滨中的声音有些颤抖道。
“那你觉得市政厅的那些人会怕吗。”北原继续问道。
听到北原这样问,滨中有些茫然了,“他们应该不会怕吧。都是一群养尊处优的老爷。他们明明不懂商业、实业,手中却有决定一个地区投资项目的权力。他们雷打不动地领着固定俸禄,无需担心下一个月收入有没有着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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