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别过脸,声音比窗外的夏风还轻,“我不想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是越发难伺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立即起身,修长的手指拧开水龙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见保温盒撞击陶瓷台的闷响,听见他笨拙地调节水温,听见水花溅在他定制西装上的细微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书瑜摩挲着手腕未消的红疹,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是农家出身,却为他硬生生把自己逼成豪门标配。

        报礼仪班磨破的膝盖,学商业管理熬红的眼睛,连插花课都要偷偷躲在洗手间背花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年光阴,她活成了贺淮旭最完美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熨烫的西装,深夜整理的报表,自己的厨具小店,七年时间还只是个体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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