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鲁班轻声:“我母亲好着呢,就不劳陛下挂念了。”
“陛下也真是有趣。每次提到妾的父亲,就要喊打喊杀、视作仇人一般。而提到妾的母亲,反倒如同寻常夫君对长辈一般,开始得体起来了。”
曹睿道:“朕与你父亲并无私仇,不过朕作为大魏君王,与你父所代表的吴国、有不可共存之理罢了。”
“朕还是第一次听你提起此事。怎么,怨朕了?”
孙鲁班笑道:“妾不怨。为人君王的,说不得有多少人视他为敌呢。陛下在妾面前这般光明磊落,已是伟丈夫一般。”
“不过妾也在想,不知天下有多少人在恨陛下呢?”
曹睿感慨道:“恐怕也不会少了。”
“朕即位后亲征两次,一次征吴、一次征蜀,而吴蜀两国战死、俘虏的兵士至少超过十万了。”
“人人有家、有父母妻儿。在他们看来,你面前这个如意郎君,正是他们眼中恨不得食肉寝皮的仇人。”
孙鲁班道:“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陛下为天下之主,承天下之重、自然也要担了这些干系的。”
曹睿道:“大虎,你知佛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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