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门?”孙鲁班反问:“洛阳城郊有个白马寺,去年刚刚修葺完好。是那个佛门吗?”
曹睿微微颔首:“是那个佛门。”
“佛门里讲因果、讲缘法。大将军通了西域之后,于阗的胡僧已经来了洛阳数次了。去年大鸿胪崔林找了朕说此事,朕才点头应下。”
孙鲁班却问道:“何为因果?妾身不懂。”
曹睿解释道:“譬如朕方才所说,大魏与吴蜀交战、使十余万家庭破灭。”
“朕是大魏皇帝,大魏将士杀人是奉朕的命令,这就是因。”
“而吴蜀的十余万家怨恨朕,这就是果。”
孙鲁班似懂非懂:“若按陛下所说,妾随父亲出征,这是因。被陛下派人捉到、又成了陛下的妾,这就是果了?”
曹睿应道:“如你所说,正是这般。”
“不过朕这两日一直在想,大司马这般坠马、又是承了什么因果?”
“若朕没办法弄清这种因果,有朝一日、这种因果会不会来到朕的头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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