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招一边下马,一边长叹了一声,向着文岱回礼道:“早在许昌听闻仲业兄身体欠佳,今日闻得丧讯,战事忙碌,恕我不能亲去致哀。”
文聘为将多年,虽是边将,朝中也总是有些人情在的。
文岱朝着牵招连连致谢,眼中还挤出了几滴眼泪来。
对他来说,父亲遗留下来的些许人脉,就是他日后为将的全部依仗了。以偏将军领万军,本就是超格配置。
而从将领来论,荆州有赵俨赵都监在,赵俨与徐庶日后定会只留一人。其父文聘所统的两万五千军队,他能统领这支万人军队,就已经算烧高香了。若要如愿,在此番作战中立下殊勋,成了文岱惟一的机会。
牵招、徐庶二人骑马并行在前,文岱在后,引着身后的武卫营继续向不远处的邓县进发。
“元直素知荆州军事地理,又在邓县待了多日。还请透个实底,这回到底要如何击退吴军?”
徐庶叹了一声:“若论樊城之围,想要解围倒是不难。可论尽数将吴军逐出襄樊之地,恐怕极难。”
牵招挑眉:“难在何处?”
“难在水军。”徐庶缓缓说道:“荆州水军本就不佳,历来在汉水之上被吴军所逐所败,甚至不能南下到宜城之处。前些时日,荆州水军在襄樊之间的营寨又被洪水所毁,一半留在了蔡阳,和吴军比起来还不够看的。另一小半则是在樊城外被吴军毁了。”
牵招蹙眉道:“这么说来,难的不是在樊城,而是在襄阳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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