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庶点头:“正是。不过襄阳城高且坚,内有赵都监和牛金万人驻守,相持半年倒是无虞。不仅是有襄阳一处,还有襄阳东面,汉水之上的鱼梁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鱼梁洲,到底是何情况?”牵招一时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庶道:“鱼梁洲乃是一水中沙洲,只不过面积极大,足够一、两万人驻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离着邓县越来越近,牵招想了许久后这才说道:“若依着元直言语,大魏水军不行,若是依着最好的情形,只能隔着汉水与吴军对峙了?鱼梁洲与襄阳全都无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庶略略耸肩:“牵兄,你我这里无法,但不代表大魏也无法驱逐孙权。我已给陛下传讯,请陛下令扬州陈司徒处进攻吴国,迫使孙权回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那也只得这般了。”牵招道:“不论如何,樊城之围总是要解的。元直可有良策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庶捋须道:“吴兵围城之军,以我估计约有三万之数。加上左近吴军,堪战的或许更多、能到四、五万之数。你我二人若要解围樊城,除了正面接战再无他法。若我只领着新野的八千州郡兵和江夏的外军万人,此事是断不能为的。不过牵兄带着武卫营来此,我便可以放手一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、五万吗?”牵招沉默了几瞬:“吴军不善陆战,你我近三万之兵,若只是驱逐吴军,或许能为。具体要如何去做,还是要在阵上见真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元直先前是从邺城直接来荆州的吧?武卫将军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庶答道:“许将军自从致仕之后,今年春日从洛中来到邺下居住,含饴弄孙倒也无忧,不过身子却是日渐差了。我在邺城见到过他一面,许将军……给我的感觉,或许就在这一二年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牵招长叹一声:“莫说许将军渐衰,元直,你且看看我的面孔。头发渐白,肤容已驰,就连牙齿也开始松动了。打完这一仗,恐怕我也要步许将军的后尘,向陛下和朝廷请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