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屯田均贫富,劳作连阡陌……”
曹睿将陈本写在报告第一页的‘诗作’,读了前两句出来,而后皱着眉头看向陈本:
“陈本,你去长社都做什么了?”
陈本心头一惊,在众人的目光中,向前迈了半步,拱手解释道:“禀陛下,臣是奉旨去长社调研屯田一事,所见所闻所感都写在报告中了。”
曹睿道:“朕是在问你,为何在第一页写诗?”
陈本支支吾吾的说道:“臣,臣只是心有所感,并无他意。”
曹睿拿起桌案上的朱笔,抬手便在陈本的诗作上画了一个巨大的红叉,开口说道:
“朕喜爱文学之事,天下皆知。但你们又知不知道,朕最厌弃浮华矫作?若你们要写诗,可以,若写得好朕会帮你们送到崇文观去,帮你们在天下扬名也未必不可。”
“可这次朕是让你们调查屯田的,并非让你们卖弄文采,这是写诗的地方么?”
陈本脸色煞白:“陛下,臣知错了,以后定不会再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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