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睿摇了摇头,接着翻开第二页:

        “陈本,你在长社见了多少人?几个吏员,几个百姓?又去了几个乡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本勉力答道:“回陛下,臣在长社凡十日,见了长社本县的常县令,与屯田吏员一十六人对谈,见了三十五名百姓,与每人都私下谈了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不是有数字吗?”曹睿用朱笔在陈本的第二页上划了一条横线:“你这里写的是,在长社所见数十人,对屯田之事所见不同,立场不一,各有千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写数十人?是没有具体人数吗,有了为何不写?各有千秋又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本已经被吓呆了,喏喏的开口说道:“是臣疏漏了,报告中不尽详略,还请陛下治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睿抬眼看向陈本:“你们在太学学过一年,又在陇右做了三年的实事,该懂的都懂,这很好。可为何在报告中,却写的这么模糊了?原本已经做了的事,朕却看不到你们的功劳,这又何苦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曹睿将陈本的报告放在一旁,又拿起了第二份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份是夏侯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睿刚刚打开,刚看了两眼,而后又向后翻了四、五张纸,直接被气笑了:“稚权喜欢做赋是吗?四六对仗,写得这般长,尧舜、周文王、汉文帝都写进去了,这是给朕看报告,还是让朕鉴赏你的文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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