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溪,你要去哪?”
“冷静一下,和你同处一室,你让我觉得恶心,别跟过来!”
傅谨修刚要追出去的腿因为她这句话停了下来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孟晚溪离开,紧接着花园里响起汽车引擎的声音。
她走了。
傅谨修颓然坐在床边,手肘撑在膝盖上,低垂着头,双手狠狠揪着自己的发根。
怎么会变成这样?
不久前她还在他怀里撒娇,搂着他的脖子说最爱他了。
可是现在,她说他恶心。
哪怕他在做这个决定前就预设了所有可能发生的事,此刻还是对自己产生了质疑,他是不是错了?
血脉相融的继承人真的有那么重要吗?
如果他不鬼迷心窍,也就不会有今天一系列的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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