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溪摇头,那个晚上她烧得迷迷糊糊,细节都不太记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厌一字一句回答:“我发誓,再不会让你陷入这样的危险之中,保镖傅谨修不会放在眼里,只有我在你身边,他才动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已经得到了印证,傅谨修不敢动霍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吧。”她只得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要和异性同房有些怪异,想着霍厌的性子,应该是他防着她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从不会将他往那个方面联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要女人大把,怎么会对一个孕妇有兴趣?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外婆,外婆还在病房,有护士和护工在,病情也逐渐稳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回到外婆的疗养套房里,她的次卧不是很大,好在客厅比较宽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抱了一床被子和枕头出来铺在沙发上,“抱歉,今晚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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