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亚楠市的上城区有很多。”
他显然十分困惑,所以才语焉不详——陈宴觉得他多半不知道自己的前路在哪,又到底该怎么办。
欧嘎米的声音断断续续从话筒里传出来:
“每个人都会死,每个人的人性都会因死亡而消失,可一旦人性再次出现,它就变得和之前一样了。
从俗世道德层面来看,正面和负面的人性都和这人性从其他个体身体里消亡之前一模一样。”
欧嘎米在这里用了一个很复杂的长句,陈宴差点没听懂。
“宴君,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他语气中的困惑几乎溢了出来。
陈宴沉默了一下,才说道:
“为什么即便每个人都不一样,人性却是一样的呢——
人性中的某些东西,比如贪婪,为什么是一模一样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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