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正好三人要的炒面来了,老杨和宇哥饿鬼一样把炒面往嘴里扒拉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伟看着那盖了一个炒鸡蛋的炒面,却怎么都吃不下去了,他满脑子都是这份面的价钱,都是这枚价值3便士的鸡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鸡蛋一旦炒熟了,放在炒面上,鸡蛋本身的价钱立刻就能升值一倍,和炒面放在一起,这份饭就能卖到26便士的价格。

        面条原材料的价钱,和河粉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卖河粉,但自己从没吃过河粉,他大概知道河粉是什么味道,但从未吃过一整份完整的河粉,因为河粉并不是他这样的苦逼打工仔吃的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能吃得起河粉的人,大都有比较稳定的工作,他们在一个比较正规的工厂或是作坊工作,有社保也有养老金,所以并不在意花费26便士的“天价”去购买一份虽然好吃,但一丁点营养都没有的炒河粉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伟从不知道一整份河粉吃下去是什么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面对着这样一份香味四溢的炒面,内心越来越恐慌,他潜意识里认为自己“不配”吃这样的东西,所以即便下了狠心拿出很多钱来买了这些炒面,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看了一眼狼吞虎咽的老杨和宇哥,阿伟吞了口唾沫,舔了一下炒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香甜、爽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,也许是因为他忘了,也许是因为大排档的炒面真的好吃到了不可抵抗的地步,当阿伟回过神来的时候,他已经把炒面吃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