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到另一个陈宴把夜校硬生生搞没了的时候,陈宴几乎要气晕过去——如果现在不是数据生命的形态,他怕是要气的翻白眼了。
‘这狗日的!’
在看到另一个陈宴和黎守诚的合作之后,陈宴反倒平静下来。
‘没底线,没严苛的道德观,手段又狠,这狗日的能成事。
不过,这样一来,我倒是不需要怎么害怕他了。’
陈宴很开心。
‘因为他这么搞,就足以证明他不是陈宴了!’
陈宴穿梭在万·布林墨什的脑机里,观看她成为了数据的记忆。
他从她储存在脑机里的记忆中看到了更多的事情,包括她的智械病已经导致智械身躯硬件接口的小面积瘫痪,包括她对这具身体BIOS的优化速度已经几乎快要赶不上程序运行错误的积累速度。
他看到了她的痛苦,当某些程序运行出错的时候,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一根指头,明明才不到二十岁,却像是罹患帕金森症的重症患者一般震颤不止。
她撑了过来,但也仅仅是撑过来了而已,智械病在持续不断的恶化着,并且不可挽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