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面容姣好,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粗布衫,绑着两根小辫子,小辫子上卡着两根向日葵装饰绑带——一看就是殷实人家的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恩……家境不殷实,也没钱来书院读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有些奇怪的是她的脸——她脸上表情生冷,似乎像是……有些面瘫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宴压低了声音,回道:“我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忍不住追问道:“三癞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癞子是陈宴平时的旁桌,家里做的是镇上的皮草生意,虽然不算大富大贵,但也有几个臭钱,不必为生活而劳碌奔波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三癞子相当不喜欢学习,被他爹送到学堂之后几乎没读过书,大字不识几个,整天就爱干些偷鸡摸狗的混账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退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宴听到这个消息,愣了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讨厌透了三癞子那不知多少年没洗过的脚,还有那股独特的口臭——当不可避免要和三癞子说话的时候,陈宴每次都很恐慌,那股杀伤力极强的味道实在是令人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……三癞子不上学了,这可不是件好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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