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欧嘎米,你说,这亚楠市里,是不是大都是这样蒙昧的人?”
欧嘎米肯定道:“是的,而且……这样的人,比你想象中要多得多。”
陈宴说:“这么多这样的人,是不是一种悲哀呢?”
欧嘎米依然肯定道:“是的。”
陈宴再道:“园长那样的人,为什么要建互联网呢?”
欧嘎米不知道这件事,所以不置可否。
陈宴不知道是在胡思乱想,还是被挥发在空气中的酒精给麻醉了,自顾自的说着:
“你说,那么一个取得了那么大成就的人,他要建互联网,脑袋里就没有一点【让社会和人类取得进步】的愿望吗?就没有一点【让社会得到启蒙】的想法吗?”
“我觉得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的。”
“任何人都不能用单纯的概念去定义,园长也是如此。”
“可他的步子迈的太大了,多少个蛋都要被扯没了,他把握不住的,如果没有一个人来约束他,他万一一脚踏空,拉都拉不回来。”
“我也并非单纯想要约束他,我不是那么高尚的人,救世之类的事情从来都不是我想做的——我一开始的想法,只是想要从他手中博取利益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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