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低调的赚钱,就那么苟在一个小角落里,过好我的小日子,那样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今天看到这些人——这些连假酒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蠢货,我心里很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是你走在路边,看到一只正在吃自己呕吐物的狗,你会想,卧槽,这狗怎么这么恶心?

        你又会想,这狗沦落到这个地步,一定是患病了,真是可怜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还会想,它是不是因为根本不知道那是呕吐物,只知道那是食物,所以才将其吃掉?

        你想了这么多,心里难不难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欧嘎米认真回答:“我会给那只病狗一个痛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宴反问道:“流浪狗十有九病,你能见一只杀一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紧接着说:“我知道这样的比喻不对,但当我看到那个家伙一瓶一瓶的喝假酒的时候,我脑袋里全都是这样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怜他,我觉得他就像是那只吃掉自己呕吐物的狗,因脑子里什么都没有而做出了令人恶心的事,可悲哀的是他甚至不知道那是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又讨厌他,我觉得人不该蒙昧至此,他难道没觉得那酒比一般的酒辣的太过分了吗?不觉得那酒里没有正常酒的香醇吗?没闻到里面的刺鼻味道吗?他他妈的难道是个没有知觉的傻子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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