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到底应该怎样对待这样的人?
如果让你把他打倒,我会觉得我欺负了一个可怜的傻子。
如果放任他叫嚣,我又会觉得他恶心,想让你把他的脑袋拧下来。”
“我就在这种剧烈的矛盾中纠结着,难受着,像是陷入流沙不可自拔。”
“我可真他妈的矫情啊。”
陈宴说完,眼神就再次变得呆滞了。
直到片刻之后,人们大都散去,酒馆里的各种声音小了下来,夜晚的一阵寒风穿过没有关闭的大门,卷入几片吹雪,吹散了小酒馆里的各种味道。
陈宴才像是回过神来,打了个寒颤。
欧嘎米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怜悯弱者,是强者的专属资格。”
陈宴神色落寞:“欧嘎米,你不知道我在想什么,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。”
欧嘎米骂道:“你可真他妈矫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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