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昨天晚上为了把陈宴转移出去,他特意想办法关闭了牢房区域刚刚启用的摄像头,没了摄像头对昨晚发生的那些事的记录,处刑者拿不出明面上的证据来证明克莱恩在监狱内的犯罪,更不可能延续他的刑期——如此正常的逻辑,建立在克莱恩原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的基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克莱恩·贾斯特斯是这座监狱里身份比较敏感的人之一,按常理来看,他当初不过是杀了一个无法的混混而已,身为街道警务处的警长,顶多算是跨区执法,不能算是犯了杀人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还是进来了,并主动承担了杀人的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处刑者直到现在都很搞不懂他的行为动机,只能勉强理解为一种精神层面上的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处刑者没办法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延续克莱恩的刑期,其根本原因并非因为没有证据,而是因为克莱恩的背景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进来的时候就有人跟他特意交代过克莱恩的事——那人只是顺口提了一嘴,但处刑者知道自己必须记在心上,因为提起这件事的人不是一般人,那些人最喜欢在聊天的时候透露出一些十分重要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处刑者混迹的“上流社会”而言,有些信息,只要抓住,就能收获可贵的善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一旦错过,就要尝到难以下咽的苦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从来都不是最艰难的,最艰难的向来是平衡好身边的人情世故。

        埃克斯奎什·内斯特要送出的人情,便是“对克莱恩多有照顾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宴放在墙上的手所产生的通感,在接触到埃克斯奎什·内斯特时已经很微弱了,所以没能感知到任何具体的信息,只能感受到些许微弱的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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