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受到了“无奈”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这一些“无奈”之中品味出了一些事情,于是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克莱恩正在他的牢房里呼呼大睡,也许在别的什么地方……昨晚那么乱,谁知道可怜的克莱恩跑到哪里避难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宴脸不红心不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内斯特先生,你需要更多证据才能对他定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处刑者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已经明白过来,克莱恩或许现在不在监狱之内,但在不久之后一定会回到监狱之中,继续服刑。

        处刑者心里清楚,对他而言,如今的克莱恩暂时无关紧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,陈先生,我们走吧,去一个安全的地方,安安静静的等待你的处刑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宴脸色并未发生变化,只是缓缓跟在处刑者身后,走出了牢房区域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穿过高压电闸门的时候,陈宴总会感觉到一种放松的感觉,明明没有自由,但又感觉到了自由,那感觉就像是背后的牢房区域始终处在着一只透明的、噬人的野兽,会在人漫不经心时一口咬下人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天气不错,非但没有下雪,还出了大太阳,这是地处北地的亚楠市在漫长的六个月冬天中少有的好天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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