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气氛很沉默,但并不压抑,静谧的空气里飘散着木质发霉的味道,闻起来像是某种占据了玉米尸体的黑色孢子。
布彻·杨在和“陈宴”一起坐下来之后,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眼神呆滞的看着生了锈的铁桌板,像是陷进了铁锈之间开裂的陈旧缝隙里。
他似乎在酝酿着什么,又因为语言贫乏而怎么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。
“陈宴”静静地等待着。
直到透过转角楼顶端缝隙的阳光穿街过巷,通过样板房天花板上因年久失修而产生的裂隙灼到了他的眼睛,他才在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开口了。
“他……他现在怎么样。”
布彻·杨很不习惯这样的问询,他似乎从未用这种语气去对一个人进行问候。
“陈宴”说道:
“他死了。”
布彻·杨的瞳孔出现了颤抖。
这些颤抖很快向下流动,直到沿着刻薄的脸庞划到嘴角,变成讥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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