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知道男人对她有意思,那时候她还想着威尔克·杨,所以始终回避着男人的情义……但她又不完全拒绝,就吊着他,因为一旦他不照顾我们了,我们会过不下去。”
“她有时候也会心里过意不去……她后来跟我讲,有那么几次,她差点就答应了男人留下来的请求。
是因为心里还想着威尔克·杨,又想着无人照顾的我,才没有和他更进一步。”
“这样纠结的生活持续了两年的时间。
两年后,我已经记事的时候,男人死了,死于某个晚上来给我们送晚餐的时候,是被街边抢劫的小混混杀掉的,死的不如一条野狗。”
“我们没钱了,于是她不得不开始做那种生意。”
“陈宴”不知道威尔克·杨说这番话的时候是什么心情,因为他无法对他身上产生的通感进行共情。
“陈宴”在这一刻发生了心态上的变化,他感觉自己没有心。
“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,生了我之后,因为常年的劳作,比之前更加虚弱,再加上对威尔克·杨的思念而导致精神衰弱……但她依然撑住了,她撑着看着我成年,看着我在这小片区里打出了名堂。”
陈宴从未听说过“小片区”这种单位的区域划分,或许是下城区市场街独有的说法,听起来地方应该不会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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