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之前的一次暴乱……大概一个月前,工业区发生零零星星罢工的时候,我成了这个小片区的老大,但凡在这个小片区做生意的,都要给我交保护费——我做的事情也对得起他们,我在这次那段不稳定的日子里保护了小片区里的所有人。”
他撩起上衣,陈宴便看到了一条被包扎过的伤痕,伤痕从左肩蔓延到右侧腰部,在纱布的遮掩下看不到伤有多重。
“警务的黑狗腿子砍的,我给楼下卖鱼的挡了一刀。”
他将衣服放下。
“我崩了黑狗腿子的脑袋,下城区很少人敢做这种事,警务的黑狗腿子什么都敢做,而且不用担心任何后果,谁也不敢惹他们。”
陈宴从他的话中大概推测出,所谓的“黑狗腿子”,就是专门替警务干脏活的人。
“从那之后,小片区里所有人都服我。”
“也是那时候,我得到了第一笔保护费——大家心甘情愿交给我的,也是我应得的。”
“我高兴极了,买了牛奶和加了果酱的烤面包,带回家给她吃,我当时想,我一定要告诉她,她以后都不需要再做那种工作了,我能赚钱了!”
这是布彻·杨在这场对话中唯一有情绪波动的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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