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情绪很快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回到家的时候,她已经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太累了,她撑不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为她哭泣,因为我知道她得到了解脱,她劳累又绝望的一生终于走到了终结,她终于可以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,她这样活着,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宴”回答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嘴上说着“很累”两字,但仅仅也只是知道“这样很累”罢了,并不能由此延伸出其他任何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布彻·杨接着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这样累的活了将近二十年,我陪着她渡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艰苦岁月之后,她还是挺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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