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我们去了地下,在地下发生了很多事,得到了这么多的矿石……虽然尚未得到真正的金钱,但那是迟早的事。”
几句话的时间,陈宴和杰克·巴尔多再次回到地下室。
陈宴轻轻抚摸着初代矿机的“鹦鹉螺壳”,低声道:
“之前有一次,我偶然间认识了一个米大的教习……也许是教授,也许是老师什么的,我不清楚,只知道他很有钱,那人叫科林·弗兰肯斯坦,我从他那里得到了25镑。”
“25镑啊,杰克,你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数字。”
“我当时高兴疯了,因为25镑几乎相当于我小半辈子的工资。”
“高兴之后,就是空虚感。”
“我不知道我要拿这些钱来做什么,因为我不需要过上奢侈的生活,我只需要一点钱,可以让我在这个城市过上能够温饱的生活,能交得起地税,供养的起我的公寓,就已经足够了。”
“我那时候心理很空虚,觉得‘有钱并不能为我带来快乐’,觉得‘有了这么多钱,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’,于是就直接拿了这些钱的一半给欧嘎米,雇佣他抓捕梁岸生。”
杰克·巴尔多说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