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不知道那是什么,只隐隐感觉到了那东西的呼唤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像是……情人之间缠绵的低语?

        可陈宴打娘胎出来就光棍一条,根本连女朋友都没有,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是“缠绵”,什么是“低语”呢?

        当他集中精力想要仔细聆听的时候,那若有若无的呼唤声又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的阴影也不复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后,他和弗兰克一起离开密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被分配到打扫卫生,可以随时过来……但千万,千万要记住,生路只有这一条!我这些年已经调查过了,整个监狱,咱们能出去的道路就只有这一条!千万,千万不要说出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宴愣了半晌,才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弗兰克,现在是你在跟我说话,还是我在跟我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弗兰克也愣了一下,语气惊疑不定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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