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说什么……你脑袋出问题了吗?”
陈宴看着弗兰克清晰的、真实的脸,说着莫名其妙的话:
“也许吧,谁知道呢,我反倒觉得一切都变得更真实了。
从前我只能看到人脸,听到人言,却不能知道人心中所想。
如今,我能够直视人心,听到客观存在的心声,践行真理,这才是更真实的东西吧,我感觉我接触到了本质的东西,这些东西才是正确的。
我知道到我没疯,可我又证明不了我没疯。
可如果我没疯,疯的是谁?”
弗兰克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并对陈宴的状态表示了强烈的担忧。
可这样的担忧根本无济于事,他没有做掉陈宴的手段,即便有,也没办逃脱把陈宴做掉的后果。
如此一来,他只能在终日提心吊胆中,寄希望于陈宴不要在疯癫时把这件事说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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