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陈宴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对了,苗水生昨天晚上想让我今天下午3点多给他打电话来着,我虽然当时没有回应,但从现在看来,还是跟他联系一下比较好。’

        陈宴心中有了决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反正现在没办法联系欧嘎米,就先回去跟苗水生聊聊,看他再怎么说。’

        抱着这样的想法,陈宴将办公室门和窗户都反锁,拿起电话拨打了苗水生的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秒钟后,电话被接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苗水生毫不掩饰的懊恼从话筒里传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高贵的陈先生,忙里偷闲的陈先生,您现在终于有空了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苗水生给陈宴的感觉像是末路的凶徒,凭借自己的凶狠在不可解的困境中不断挣扎,但他的凶狠连自己都无法进行任何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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