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说话时没有任何情绪,另外,他模拟了苍耳那股带着绝对冷漠的冷静——这使得苗水生在潜移默化中感觉到了压力。
“长话短说,苗先生,我需要你告诉我一件事。”
是“我需要你告诉我一件事”,而不是“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?”,陈宴甚至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晚了几个小时才进行联系的原因——在苗水生传递想要交流的意愿之后,在这场博弈中,陈宴已经暂时处于甲方的位置。
陈宴的蛮横无理立刻引起了对方的抵触,可对方明显有求于他,所以也没有把抵触表现的太过强烈:
“真是太棒了,哈,在经过漫长的煎熬之后,我依然要先回答陈先生的问题!”
这话说完之后,电话对面出现了一阵沉默,陈宴从这样的沉默中感知到了愤怒、痛苦和畏惧之类复杂的情绪。
苗水生的心态……似乎有些不大对劲。
陈宴感觉到了不对劲,所以意识到必须长话短说:
“我需要知道,你如何让BIOS里自己的【标识载体】听到自己的声音。”
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很有价值的问题,苗水生在没有进行讨价还价的情况下直接回答了:
“通过清醒梦建立的通道,需要通过清醒梦来传递声音——你要在【标识载体】的脑海中模拟一个清醒的梦境,让这个清醒的梦境和【标识载体】眼前所见相同,这样一来,清醒梦的频率就会和BIOS中现实的频率同步,在同步完成时,你就可以传递你的声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