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财说,他就这一个儿子,原本打算到了东边的省城,靠着自己存下的一点钱东山再次,给儿子娶个媳妇。
老财说,他梦日夜里都在想,自己知道发财的办法,等到了省城,要不了几年,他还能当上财主,还能过上好日子。
老财说,他几房媳妇不堪受辱自杀了,儿子也没了,这辈子也就没了什么念想,但又怕死,所以就这么痛苦的活着。
老财说,他刚才这口气要是上不来,怕是要憋死在这了,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。
老财说,我现在没儿子了,你给我当儿子吧。
陈宴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,成了老财的儿子。
饿的皮包骨头的瘦子带着两个瘸子上了路。
每在路上一天,陈宴就用石子在枪托上刻上一道白印子,直到他刻上第六十三道白印子的时候,视野中终于出现了围着围墙的巨大城市。
老财拿身上藏着的最后一块银子贿赂了守官,三人披着夜色进了城,老财找到了从未和他们说过的亲戚,就此在省城住下。
省城局势虽然紧张,但比外面还是宽松多了,城里的人不需要随时随地为生命安全而担心,甚至大都还能在早上喝到烫嘴的鲜豆浆。
白蛉第一次喝热豆浆的时候,把自己烫的嗷嗷直叫,可依然没有松口,就那么结结实实的把烫嘴的鲜豆浆喝了下去,陈宴看到她这样子,知道应该两人应该留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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