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几年里,陈宴成了老财亲戚的学徒,白天背着白蛉跟着老财的亲戚上工,包吃包住没有工钱,但好在饭食还行,甚至一个月还能有一顿肉吃。
他白天背着她做工,晚上看着她睡觉,老财就睡在隔壁屋,陈宴每天晚上听到老财打呼噜才睡觉。
日子虽然辛苦,总好过在荒野中每日每夜的担惊受怕,陈宴和白蛉暂时就此安顿下来。
老财不愧是老财,靠着祖上积累的那点眼界很快就赚了钱,陈宴因此得以住进了新房子,白蛉也跟着有了自己的床铺。
即便如此,陈宴也始终没有把枪扔掉,那杆枪似乎成为了他的某种心理防线,只要枪还在,防线就不会失守。
日子并非就这么平平淡淡辛辛苦苦的一直过下去了,随着白蛉年龄越来越大,出落的越来越水灵,性别的秘密很快藏不住了,此时陈宴也积攒下来一些钱,在省城里有了一些自己的人脉,便索性把她打扮得像个女孩的样子。
老财这些年是真把陈宴当儿子待,得了好吃的总有陈宴一口,他对白蛉也好,在外面遇到了什么稀奇的玩具,总要给白蛉带上那么一份,陈宴对他的警惕慢慢减小,但始终没有消失。
又是几年过去,外面的仗打完了。
陈宴听过往的旅者说,不知道这仗怎么打的,明明是军阀之间的混战,打着打着却把皇帝给打没了,剩下的人一看再打已经没意思,便各自收了兵,休养生息。
仗打完了,陈宴的新烦恼也来了——白蛉就那么忽然的、毫无征兆的到了绽放的年龄,陈宴的门槛一夜之间被说亲的媒婆给踏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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