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会议室中激烈讨论的同时,混乱复杂的想法通过通感进入陈宴的脑海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公审势在必行,陈宴的人——外务处的人,这个点儿几乎全在外面,此时阻挡力量最小,千载难逢的机会!’

        ‘陈宴手底下,留在机械蜂巢的几乎只剩下义务学校的那些人,那些人是有实权不假,但仅仅只是物资调动的权利,不参与行政。’

        ‘我们要争取的是联合武装部队的几个队长,其实这倒是很简单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陈宴几乎完全是通过暴力让他们签了协议,如今陈宴遭了难,除了态度暧昧的巴尔·达克罗德之外,其他都好搞定。’

        ‘陈宴当初杀了那么多人,抢了那么多资源,现在也该还回来了。’

        ‘他的政策几乎是笑话,我们这些人日以继夜付出了这么多的努力,凭什么拿的和那群泥腿子一样多?’

        ‘这次和之前维克多·柯里昂那次又不一样,没有人站出来跟他作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他作对的是他自己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是他第一次提出了公审制度,并说服所有人,在联合集团的执行章程里写入了公审制度。’

        ‘是他自己画地为牢!是他自己作茧自缚!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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