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其实这场公审根本不需要陈宴到场,只需要我们随便找个人,戴上头套,跪在一个阴暗的小房间里。
然后给这人开直播,在直播中宣读他的罪状,并和之前的公审一样展开全民投票——
这次他杀了那么多人,几乎完全是个杀人狂了,视频证据充足的很,老百姓谁不怕这样的反社会疯子?
——投他死,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
我们甚至并不需要杀死我们找的傀儡,只需要把直播镜头直接中断。
之后,如果陈宴再从机械蜂巢露头,就说明他打破了自己定下的规矩,成为失信者,人们将不再受他的蛊惑。
如果陈宴不再出现,同样说明他打破了自己定下的规矩——公审已经投你死了,你不死,就是违反了公审的规则。
总之,无论如何,陈宴之前布置的一切,树立的威信和信心,都完了。’
……
陈宴倾听着他们的心声,即便对此早有准备,也不免有些失落。
他们是他亲自挑出来的人,虽然是先前物流中心官员体系内的人,能力毋庸置疑,且从来都没犯过什么大错,本身尚且还算纯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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