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酒气扑面。
“皇爷爷,您今日饮得够多了。”
李承乾眉头微蹙,上前自然地取走他手中的酒壶,放在一旁,自己在旁边的绣墩上坐下:
“孙儿陪您说说话,吹吹风,醒醒酒。”
“说话?呵……”
李渊打了个酒嗝,浑浊的眼睛瞥向窗外刺眼的阳光,挥了挥手:“没……没甚好说的!”
“朕……朕就是个等死的老朽……”
李承乾拿起一把蒲扇,不紧不慢地替李渊扇着风,语气平淡地开口:
“也算不得什么大事。”
“就是孙儿府里前几日办文会,混进了宵小,在茶点里下了点不干净的东西,惊扰了几位老先生,连魏王泰也中了招,吐得昏天暗地。”
他语气轻松,仿佛在说一件趣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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