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也满是斑驳的发。
那些轻小的伤口只要留心观察,就会发现它们变成了片片黑色斑点,上面还冒着汩汩热气。
实在算不上好看,只能说看了要做噩梦的程度。
助手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,他是真的密恐。
袁延山一点也没有觉得恶心,反倒是剐蹭下粘物。
上面的气息散了出来,将周围的人引得躁乱,不安地在房间内本来走去,却无人上前。
袁延山凑过去,一眨不地瞧着男人脸上的伤口,手中的镊子轻淡地摁了上去。
连助手都感觉到了袁延山的好心情。
“给他上点药。”
还是那只狰狞的针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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