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声不吭,硬生生地抗住了,眼睛还是没有睁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带他下去吧,这小可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延山细心地将他身上的伤口处理干净,又将束缚他的东西解除,重新放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延山双手撑在了玻璃上,清晰的掌纹也被压得扁平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男子的毛发都被震断,上面还有着原来挣扎破损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这下手也太重了,他是来这里做客的,不是来坐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这只是动植物培育中心,可不是什么牢狱,你们在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延山的突然出声打断了助手的神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办法啊,他真的情绪很不稳定,那些人也没辙,要不然哪轮得着我们这些‘兽医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延山啧啧了两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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