骄傲的自尊心怎么可能容忍他吞下这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,论能力哪一点可以比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老眼昏花不中用的老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临死前老区长的眼神,白泽年将口中浓重的血腥味全都汲取进骨髓,嘴边浮现出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怕他做梦也想不到,最后送他上路的人竟然是他白泽年,可比他那个儿子孝顺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的乖儿子,照袁延山这个强度的折磨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泽年嘴边的冷笑又扩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袁延山爱不释手地将手中的新式药剂放下,还有正事没干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墙上的人已经微不可见地偏移了些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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