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延山的强迫症迫使他将轮盘扭动回来,在试了几次后,还是微见的偏离。
袁延山压抑的脾气来的迅猛,一脚踹向了白泽年的腹部。
只听见内壁传来的脏器挤压声。
白泽年胃酸翻涌,忍不住想吐,但巨大的痛苦已经让他叫不出声音了。
现在他可是个听话的木头人,只剩勉强的喘气和抽搐。
而袁延山没有注意到远处的门已经被打开了。
那扇门还是显得沉稳、安静、平滑。
白泽年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,眼中满是嘲讽。
他不甘,但是绝不认命。
继续将白泽年又‘康复’了几个来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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