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略一迟疑,终究点头:“可。但我有一个条件??所有调查必须以素月居为主导,不得擅自拘押我家仆从,亦不可将此事渲染成与我有关之嫌案。”
“成交。”她居笑意加深,转身对祁司没道:“从即刻起,此案交由本宫与他氏昭共同督办,你只需配合取证,不得越权行事。”
祁司没满腹疑窦,却不敢违抗,只得唯唯应下。
随着命令下达,整个自府陷入紧张肃穆之中。仵作到场验尸,确认他下所言无误:自世忠确系窒息后抛尸,死前曾饮下掺有毒草汁液的酒水,导致神志模糊,无力反抗;万康则头骨凹陷,颅内出血,系受钝器猛击后落入水中溺亡。两人死亡时间均在昨夜三更至四更之间。
与此同时,宇文珀已带人搜查假山周边,在靠近围墙的一处灌木丛中发现一枚断裂的铜扣,样式古朴,非市井常见之物。他又命人掘开池塘边缘淤泥,竟寻得一段缠绕于石缝间的细麻绳,绳结手法奇特,似军中专用。
“这绳结……”他下接过细看,眉头微蹙,“像是北疆边军所用‘鹰缚结’,用于捆绑战俘或固定辎重,民间极少有人知晓。”
她居闻言,眸光一闪:“北疆?莫非与燕王府有关?”
“未必是燕王。”他下摇头,“但此人若出自军旅,身份必不简单。况且,能悄无声息潜入高门府邸杀人灭口,还能避开层层守卫,绝非常人所能为。”
正说着,一名探子匆匆来报:“殿下,查到万康近半月曾多次出入城西永安坊,曾在一家名为‘醉仙楼’的酒肆与数名陌生男子密谈,据店小二回忆,那些人皆穿粗布短褐,腰佩短刀,口音杂糅,似来自北方诸州。”
“永安坊?”他下眼神微动,“那是禁军退役将士聚居之所,不少人在外服役多年归来,无田无产,只能靠替人护院、押镖维生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雇佣杀手?”她居冷笑,“一个小小监察御史,值得花这般代价除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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