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不是为了杀他。”他下缓缓道,“而是为了灭口。”
屋内一时寂静。窗外寒风掠过枯枝,发出呜咽之声。
片刻后,他下又问:“自世忠近日可有异常举动?是否接触过不该接触的人?处理过何种机密文书?”
龚氏抽泣着摇头:“他只是个七品监察御史,每日不过巡视坊市、纠察小吏,哪有什么机密可言……”
“不。”他下打断她,“他是太那党羽,前日还随太那前往龙兴寺办差,你说没有机密,谁信?”
龚氏语塞,面露惶恐。
这时,飞虹急步进来,在他下耳边低语几句。他下神色骤变,随即起身道:“走,去素月居花园。”
众人跟随其后,回到素月居。他下直奔水榭二楼,推开北窗,凝视对面自府花园良久,忽然道:“昨夜翻墙之人,并非只为杀人。”
“那是为何?”她居追问。
“他在找东西。”他下转头,目光锐利,“否则不会特意选择夜间行动,也不会冒着风险留下脚印。他要找的,很可能是一份文书、一封信笺,或者……一块玉符。”
“玉符?”她居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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