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时,闻骁才觉得此人挺有趣,便借着要给皇父寿诞打醮出宫去见了纪言蹊。
此人当时见了面,开口第一句就是:“殿下有夺嫡称帝之心。”
红蔻立马抽刀出鞘,纪言蹊麻溜儿地说:“别别别,我是来投效的呀,刚刚那句话就是我缴纳的投名状!”
闻骁制止了红蔻,饶有兴致地问看似神色慌张,眼神却笃定从容的纪言蹊:“你从哪儿看出来的?”
“小时候,我去赴宫宴迷了路,不小心碰到了正在偷偷祭奠先后的殿下。彼时殿下曾经小声说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,我耳力好,听到了后就记住了。”
纪言蹊指了指脚下:“现如今,殿下放出宫的宫女不但开了茶楼,还养活了大半个京城的小乞儿,这是为何?她一年收的茶叶量便是供给整个京城的茶楼用都绰绰有余,还还是不停的收,那些每年余出来的茶叶都去了哪儿?”
说到这儿,纪言蹊颇为得意地嘿嘿一笑:“殿下别紧张,你已经做的极其隐蔽了。但我这人对数字极为敏感,又在你的几所茶楼里蹲点好几个月,发现了这些之后,再结合殿下当年所说,一番胡思乱想,就……”
彼时,刚满十四岁的闻骁确实是有些紧张懊恼的,不过她脸上可没有漏出一星半点来。
只是认真地问他:“你既然有这般能耐,又是纪大人的公子,为什么不去找太子或者老五?想来,只要你跟着他们,日后封侯拜相不成问题。而我呢,不过一个心存妄想的女子,你投效于我,是为了什么呢?”
“因为,太子已被吴派把持,成了党争的工具,豪强压榨百姓的牌匾。越王暴虐冲动愚蠢,除了是个男人以外一无是处,而他背后站着的那些人,比之吴派也不遑多让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皇子,就没几个像样的。当今这些年,已经把天下百姓糟蹋的够苦的了,百姓何辜要被这样昏庸的帝王和腐朽的朝廷践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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