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骁至今记得,那天尚还年少的纪言蹊忽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,言辞沉稳恳切地说:“而殿下您纵然是个女子,却精明强干有经邦纬国之能,还有一颗他们都没有的,胸怀天下悲悯百姓的明君之心,这,便是我想要投效的理由!”
此后,二人君臣相得,闻骁对纪言蹊委以重任,而纪言蹊也向她奉上了自己所有的忠心才干。
在上辈子,纵使闻骁缠绵病榻,眼看着再无登位的指望,纪言蹊也不离不弃,一直跟在闻骁身边。在闻骁‘死后’,也是他辅佐着红蔻等人,一路打进了京城,把才坐上皇位的裴夙给剐了的。
想起这些,闻骁再看故人,心情就更好了,这辈子她必不负所有跟随她的人。
“纪大人现在看见我,就一副要哭塌长城的架势。”
闻骁斜睨了纪言蹊一眼,“现如今,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跟我接触了,赶紧该成亲成亲去吧,我真不想哪天一开门,就看见纪大人拿着绳子,要吊死在我的大门口。”
纪言蹊满不在乎地笑:“大丈夫还未立业,有何面目成家!再说再说。”
车队前方的沈珺眼看少年男女一俊美一明艳,俩人隔窗相望,言笑晏晏的模样说不出的般配,忽然心里有些烦躁,说好了要赶紧出行,免得走夜路,怎么这会儿还在大街上跟人聊上了。
他纵马过来,笑意温柔地道:“殿下,车马走的慢,若再耽搁下去夜路难行啊。”
而后又看着纪言蹊说:“哦,原来是纪正卿的公子啊,果然是一表人才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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