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额角爆起青筋,不想与学生正面冲突,y是压下怒火把人赶了出去。经过导师座位时他与季羽禾擦身而过,脸上轻松的表情没有变动,只是近距离打量时,还是能看见长浏海半遮半掩下的红润缀在眼角。
望着那点残红,季羽禾的心紧紧纠住,淌过酸涩。
「都听到了?」舒濂安瞥一眼她手上的说明书,没有对此多做评价,反而放轻声音,举止平静得不寻常,「其实他们没说错,只是在老师们人多势众的情况下,我只能编一个不怎麽可靠的藉口保护自己,但老实说,我很乐意当你身边的叶片喔。」
他不减笑意挥挥手,迳自穿过众多老师眼中朽木不可雕的嫌恶,消失在长廊尽头。
终於忙完学期末的所有工作,季羽禾双手提着装满教科书和评量的置物篮回到家,一进房间像是卸下重担,重重将叠了书本的篮子塞进书桌底下,暂时不去回想令人头晕目眩的作业。
她没换下校服,直接躺ShAnG闭上眼,刚要睡着,手机忽然震动起来,她m0索着把自己捞起床,看见季母的来电迅速换上心平气和的盔甲。
电话甫按下接听,季母近乎喝斥的尖锐嗓音立刻冲破耳朵:「我这几天都在医院忙你爸的事,没空管你在学校交了什麽狐朋狗友,你就真把我之前的警告当耳边风?说了不要和那些八加九混上关系,把你带坏了谁来负责?」
季羽禾连忙把手机拉到三十公分之外,茫然反问:「我怎麽了?」
季母没有正面回答,怒气冲冲扔下一句话,「我把医院地址传给你,现在马上过来。」
命令的口吻暗示她不会给她拒绝的余地,等季母挂断电话,季羽禾才放任自己呼出嘴里憋着的一口叹息,彷佛只要她还在这个家一天,连叹息这般微不足道的宣泄都像十恶不赦罪孽。
她在导航输入医院名称,搭上公车转了几站,在医院浓重的消毒水味里随医护人员来到普通病房。
虽然早有预料,然而当看到昔日威严强势的男人面sE苍白地沉眠在病床上,依然免不了低沉的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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