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睡得太过深沉,像是连同苏醒的机会一起封进昏厥的意识,杳无生机。
季母绷着脸坐在一旁椅子上,三个人之间僵持的沉默震耳yu聋。
「小……季羽禾?」
忽而响起的熟悉声线打破难以忍受的寂静,季羽禾讶异地回头,看向病榻旁的帘子探出刚分别没多久的人影。
季母怒瞪他一眼,没好气冲季羽禾吼道:「我有没有告诉过你,去学校是供你学习,不是整天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厮混?我问过了,这小鬼是你班上的同学吧?制服穿成这样,成绩想必好不到哪去,而你居然敢和这种人待在一起?」
连出Pa0似的连环质问砸得季羽禾头一疼,她看了看和自己同样错愕的舒濂安,又转头对上季母满是责怪的视线,正想开口解释,舒濂安抢先一步从帘子後走出,基於时不时还有外人自门外经过,他没有像在学校时对大人口出狂言。
「阿姨,你应该没有人格分裂或短期失忆症吧?我刚才已经把实情告诉你了,但你偏不信,非要从唯一信任的宝贝nV儿口中听到和我一样的承认才肯相信吗?我们就只是同班同学的关系,就算你把全班同学抓来这里审问答案都是一样的。」
「闭嘴,我现在说话的对象不是你。」季母冻了凛冽的眼神转移到季羽禾愕然的脸上,「诚实说,你们是什麽关系?知不知道这个下三lAn的妈妈差点害Si你爸?」
向来应对自如的场合第一次出现季羽禾无法立即回覆的质问,眼底晃过一层晦涩,她抬眼望向舒濂安平静无波的嘴型,慢慢蠕动出几个字——配合我。
季母b视他的眼刀像要把人碎屍万段,季羽禾犹豫再三,缓缓启口:「我们只是普通同学,仅此而已。而且妈妈,你应该知道,我身边的朋友你都见过,你也放心说过我可以和他们往来。」
她绞尽脑汁思考哪种回答最合母亲的意,没看到舒濂安前面还沉稳着的表情悄悄扩散出裂缝。
得到她亲口解释後,季母稍微收敛对他们的咄咄b人,语气诚恳得像是怕nV儿误会自己,「羽禾,不要说我限制你的交友自由,但有些人真的不适合和你有太多接触,你知道在我们领养你之前,你爸和他妈有纠结了多少瓜葛吗?早知道他会因为你变成这副人鬼不分的样子,我就不会同意带你回来了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