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他把钢笔插进胸前的口袋里,面无表情地看着时枝:“我带你。”顿了顿,他说:“有要求。”
时枝马上站直:“程医生请讲。”
“穿上这个。”程彻把新拆封的白大褂递给她。
然后拿着记录本往病区走去,边走边说:“等会我去查房,你不许说话。”
时枝边把白大褂套在身上边一口答应下来:“没问题!”
“不准摘掉口罩。”
“可以可以!”
“还有,”程彻顿住脚步,侧过身打量了她一会儿,说:“把墨镜摘了。”
时枝歪歪头。
程彻继续往前走:“在这里戴墨镜很奇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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