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枝觉得他言之有理,把墨镜摘了,又想着等会进病房了一句话不能说实在憋屈,快走了两步跟上程彻,语气轻快:“程医生还有别的要求吗?”
“叫程老师。”
“为什么叫程老师?你又不是我的老师。”时枝拒绝,她紧跟着程彻:“还有你说你刚刚带我不就行了吗?还折腾这一出,麻烦官老师多不好呀,是不是?”
程彻侧过脸看了她一眼。
时枝看回去:“还没到病房呢!”
言下之意,她的禁言令还没生效。
程彻干脆不理她,听她在后面碎碎念地絮叨,路过护士站的时候,护士像往常般跟他打招呼:“程医生去查房啊?”
“嗯,到时间了。”程彻说。
他路过护士站的时候,护士们都会过来跟他说话,他平时并不会逗留,说两句就会离开,但今天——
时枝的喋喋不休随着护士说话的声音销匿,他不由诧异,多看了在他身边扮乖巧的时枝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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